借着微弱的灯光，李嘉兰终于看清眼前男人的脸。不，应该说是男孩才对。他是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学生，身上还穿着学校派发的光鲜亮丽的校服。在虚弱的白炽灯下，金黄色的校徽在显得格外讽刺。
“喂，母狗李嘉兰。“那名带头的少年讽刺地笑着。
李嘉兰终于想起这些男人是谁，他们都是和自己在同一个课室读书，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也终于记起他们口中的老师就是她的父亲。
“虽然老师说过不让我们玩你那骚货妹妹，但是如果你再这么像只死猪一样不动，那我们也不介意放她进来帮她开开菊，反正老师也不会发现。“
那个还未完全脱离稚气的声音如同锥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刺入她的耳中，被无限放大、回响在她的脑海里，宛如来自地狱的滚滚雷霆。
她在恐惧中瑟瑟发抖。那一瞬间，仿佛是幻觉，她看到男孩从嘴里吐出猩红的芯子，慢慢变成一条毒蛇，慢慢地往门外的方向爬去。
“不——不！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屁眼、嘴吧、胸部，或者眼睛，肚脐，我身上只要是你们喜欢的，你们都可以拿去用。但求求你们，别碰我妹妹。”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恐怖，失声痛哭起来。
“很好。”少年用力夹住她的下颌，还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既然是只母狗，那就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汪。”
李嘉兰沙哑的狗叫声引起房间所有男孩的笑声，但是她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继续大声地学着狗叫。
渐渐地，门口的撞击声突然消失。少女最终因体力不支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虽然她马上又拼命挣扎想站起来，但是虚弱地她马上又跌倒在地上，只能无力地扶着铁门。
她那被撞得皮开肉绽的肩膀上流出鲜红的血液，血液渗透进少女肩膀上的白色布料就像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盛开在她的右肩。少女稚幼的脸上布满泪痕，但是眼神就像是一匹被关进笼子的野狼，绝望又疯狂。
李嘉兰才发现，她的妹妹拥有一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的眼睛。
等妹妹的样子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另一个少年又把一根腥臭的肉棒重新插进她的喉穴深处，一股更加恶臭的尿液再次注入李嘉兰圆滚滚的肚子。
“呕！”返回现实的李嘉兰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她翻过身体捂住肚子大口大口地在瑜伽垫上干呕，甚至将手指伸进喉咙想把胃里的东西都扣出来。但是除了混有胆黄的胃酸什么也呕不出。
她瘫软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李嘉兰张开手指，透过指缝看着天花板吊挂着璀璨的欧式流苏水晶吊灯。
妹妹……
五年前，李嘉兰在医院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想不起来。她的人生成了一张白纸。醒来的她第一眼就看到现在的丈夫正趴在她床边守在她身边，宫皓说她是因为大脑受到的刺激过大导致的暂时性失忆。可是当以后每次当她问起关于以前事情的时候，宫皓不是岔开话题就是支支吾吾地想糊弄过去，令她感到好奇。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记起部分的记忆后，她也理解丈夫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真相。那份好奇被恐惧取代，她越来越害怕知道自己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想起刚才记忆里那肮脏的画面，李嘉兰身体不自觉地佝偻成一团，双手就紧紧抱住自己发抖的双臂，脚跟卷缩在臀部。即便自己现在身处炎热的夏日里，她依然感到一股恶寒从脊椎渗进脑髓。
就算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她不曾想过，原来自己的身体曾经是这么的肮脏。
李嘉兰伸出那双白皙干净的手，却仿佛看见那些浓黄恶心的液体依旧从指缝里缓缓流下，那些尿液开始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
李嘉兰发疯地冲进浴室不停用凉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就算手臂被浴球搓到脱皮出血她也感觉不到疼痛。可是无论她用了多少的沐浴露，身体被清洗过多少遍，她仍旧感觉那股尿臭味萦绕在她周围，不断刺激她的味觉。